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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邓伟标聊音乐与器材

2020-1-4 02:57| 发布者: ywen| 查看: 1964| 评论: 0 |原作者: 文 / 张顺然 摄影 / 潘明

简介:东方宾馆“2019广州国际音响唱片展”的第二天,远远看见作曲家邓伟标在现场签售,本想忙完后过去打个招呼,但不到半小时便不见其踪。 邓伟标是一位唱片市场上叫好又叫座的作曲家,每年唱片展上总有不少唱片公司展示 ...

东方宾馆“2019广州国际音响唱片展”的第二天,远远看见作曲家邓伟标在现场签售,本想忙完后过去打个招呼,但不到半小时便不见其踪。

邓伟标是一位唱片市场上叫好又叫座的作曲家,每年唱片展上总有不少唱片公司展示他不同时期的新旧创作专辑,光我本人买过的便超过二十张。尽管他并不常参与展会活动,但据说不同公司一直在销售的他的专辑有超过三十张之多,国内可能难找出第二位这么受市场青睐的作曲家。

这次偶尔远远瞥见,也算缘分,想来已有四年没见他在展会出现。及后见他在大堂往门外匆匆而去,赶快追上问候,并相约几天后到他创作室拜访。

录音室我们见多了,但作曲家的创作室还是第一次进入。邓伟标的创作室空间不大,但各种乐器、机器相应俱全,看来也是位超级玩家。他说这里还是以作曲为主,录音为辅,所以一般情况下并不对外作录音租赁。而我对他所使用的设备还是蛮感兴趣的,毕竟他的作品质量很好,市场认可度也高,到底他是使用什么设备制作出那些高品质音乐的?我想这也是很多乐迷的想法。但他却不这样想,他说这里最好的东西是源自云南省西双版纳勐海县布朗山乡班章村的古树茶和源自加勒比海环绕的蓝山咖啡豆。优雅的幽默感让我们展开了一整个下午的无拘束畅谈。


对话辑录如下。


今年(2019年)你有两张专辑发布,一张是古琴弹唱的《弦歌》,一张是二胡协奏《澳门》。能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个专辑吗?

《弦歌》不是我的作品,仅是协助丘碧玲老师制作她的专辑而已。

是你录制的,可以视为录音作品。

哦,我是个作曲人,基本没有录音作品这个概念。但从录音的角度看算是吧。丘碧玲老师的弹唱给我惊艳感。她沉浸在音乐中的那种自由是所有音乐家们梦寐以求的。音乐家们往往被过多的观念、技术、套路束缚了情感,所以总会在音乐中失去自由,变成追求完美的发声机器,而丘碧玲老师她没有这些束缚,她是完全自由的,自我的,能在音乐中彻底释放。所以当第一天我们录音时,她问我怎么做,我就说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负责用机器记录。我不希望用人们认知中的所谓好音乐来羁绊她的独一无二。事实证明也是如是,她不属于教科书中的那种美好,她属于自己,是如此的自由而圣洁,人们无力用曾经的观念去衡量她。

《弦歌》七月份(2019年)的时候我在京东买到了,的确如你所言的独一无二,全新的,并非我们经验中的感受。那么《澳门》呢?《澳门》的反响很棒,是为回归20年专门创作的作品吗?澳门回归20年晚会上有你的作品,是源自这个专辑吗?


澳门回归20年晚会上是另外的作品。《澳门》是2016年受澳门二胡演奏家巫少雄先生委约创作的作品,央视在前年已经反复播出过好几首我们的演奏。只是内地版本今年(2019年)才正式推出。澳门是个有意思的岛城,是中葡文化水乳交融的地方,骨子里比纽约、巴黎更具包容性,文化的差异在这座城市得到最好的尊重,因此,艺术的多样性在这里存在无限的可能。这一切我们可通过澳门周六时居民们的街头音乐会或每年上演的“国际艺术节”和“国际音乐节”便可得到最好的印证。

但澳门毕竟是个小城市,影响力还是有限。

澳门无论多小,随便拿一个区出来都比当年的深圳大几倍,但四十年后谁能忽视深圳的影响力?芬兰、瑞士都是小国,小到还比不上中国一座城市的人口量,但这些国家的影响力谁会将其视为“小”呢?如果用老旧的中原文化视觉来衡量,澳门仅是可有可无的遥远边塞,但地球是圆的,“世界是平的”,所以我相信澳门的未来,因为它有着能装天下的DNA。

我赞同你的观点。那么回到音乐来,《澳门》在音乐上有哪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如果你对葡萄牙Fado熟识,那么你会在《澳门》的每首作品中都找到它的身影。但我没有在作品中直接使用葡萄牙吉他来演奏Fado,而是使用了琵琶这件中国传统乐器。这个灵感源自澳门土生葡人,他们说葡语、吃葡餐,但他们的“土生葡语”和葡餐却有着深深的中国文化烙印,和葡萄牙的正宗有着许多的不同。

所以你的《澳门》所呈现的是一种中葡文化交融的结果。

嗯,你就把《澳门》视为音乐中的葡挞即可。




除了音乐,我们是否可以聊一下硬件?我看你的话筒塞满整个防潮箱,光耳机就有十几个,还有许多的压缩效果器、混响、EQ等众多模拟设备。这些或许都会是乐迷喜欢了解的话题。

硬件是个很难说清的话题。多少人穷尽一生也仅略知皮毛,而我属于越学越不懂那种,只能哪个用着合适就用哪个的门外汉。

你过谦了。市场是不会说谎的,毕竟你的作品是实实在在于市场上获得众多认同的好音乐,如果光凭不断的吹捧宣传或各种头衔就能让专辑在柜台上卖出去,那我们也不码字转行写音符去了。

你或许误解了,我是真的对硬件了解不多。我不会花时间去研究任何设备的理论依据或它的数据。于我而言,设备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说的。比如话筒,每一支都有其特色,如果今天帮你录音,拿A话筒摆放很多个位置、角度都不满意的话,那就换B或C即可,完全没必要去强调“你的声音某个话筒是最合适的”。

正因为不存在“万能”、“最好”的话筒,所以你才需要储备这么多话筒,因人而异地使用它们。但总会有一些是具有普适性的,或更常用的吧?

原则上没有。比如舒尔的SM58,它可能在全世界的大多数音乐现场都会看到它的身影,但我几乎只拿它用来自己唱示范小样,因为的确方便;纽曼的U87和森海塞尔的8040普适性也是很大的,特别是后者,真的可以做非常广泛的应用,但这往往是指别无选择的时候用它们而不会很差而已。当有更好的选择时,工程师或艺术家们往往会做更有个性的选择。

这的确是个说不清的问题。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吧,比如你过去一年里的录音,使用最多的主要是哪些话筒呢?

高频比较多的声音我比较喜欢使用AKG C12VR,比如民族女高音或戏剧唱腔的女声,而高胡这类乐器也适用,它良好的中频补偿会让这些声音变得饱满、不刺耳。当然,可能更多人对AKG C12VR的认知是收录男、女中音,毕竟很多宣传都说这是蔡琴专用话筒、刘党庆录廖昌永只用AKG C12VR,它应该是适合录中音的,但其实廖昌永和蔡琴完全不是一回事,至少他们之间的频段差了不止一个八度呢;我们不应因为AKG C12VR收录蔡琴的声音有优秀表现就认为它只适合女中音,它其实也可以很广泛地应用,关键还是看需要。


邓伟标喜欢用AKG C12VR来收录高频比较多的声音,比如民族女高音或戏剧唱腔的女声(摄影:钟智强)

就像有人会认准了某只音箱听《1812序曲》是最好的,其它的都不行。

这些都是偏见了。声音这东西是充满主观的,哪来的最好?只有切实地去用,去比对,才有可能在不同的需求中找到自己认为合理的。

说到聆听,我看你这里有很多音箱和耳机,你的聆听需要用到这么多的耳机做对比吗?

大多数的耳机都是给表演者用的,让大家按各自习惯选择吧,我自己主要是混音时监听用。

AKG K812 是邓伟标的主要监听耳机

你监听耳机主要是用哪款?

AKG K812。

只用一个吗?

是的。AKG作为录音制作的监听耳机可能是一种传统,也可能仅是我的习惯吧。总之刚出道的时候,看各大录音室的录音师们都是用AKG作为监听耳机,它几乎是一个行业标准了,所以当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用它了,许多年下来便成习惯。当然其它品牌现在也有一些很棒的监听耳机,但我好像没有改变习惯的必要。

我刚才细心看了一下你的AKG耳机,好像从K240到旗舰版的K872一系列的监听耳机都有,你用的了那么多吗?

K872我主要是给表演者用的,它的全封闭做得极好,录音时随便表演者把声音开多大也不担心漏音,K240和K712是岁月的积累,只是保管得好不显陈旧而已。

为什么用K812作监听而不是K872呢?

个人习惯监听还是半封闭的。而且我们使用耳机主要作用是查错,K872的低频会大些,它很好听,可能更适合作为欣赏音乐用。事实上它的确很受发烧友们青睐。

除了话筒和耳机,我看你机架上还有很多制作设备,能介绍一下吗?

录音话筒和聆听耳机大家可能会熟识一些,而制作过程中的设备大家可能就不太会感兴趣,这些机器毕竟和我们的生活距离太远了。

这的确是个陌生的话题,也受篇幅的限制而无法太细致地描述一首音乐所产生的过程以及它所涉及到的细节。不过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很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请邓老师为我们详细介绍更多的细节,而且自从离开他的创作室后我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毕竟还没有人尝试过详细地解释一首作品从创作到制作所包含的艺术与技术细节,而我相信到时不管篇幅多长那都会是相当有趣的事情。

最后,特别感谢摄影家潘明先生为我的采访抓拍了大量照片并提供应用,当然也非常感谢邓伟标老师的老班章茶与蓝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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